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探秘叶家寨
2018-11-07 09:17 泉源:三江都市报

叶家寨寨门

  吴诗玉文/图

  6月上旬,我们到五通桥区西坝镇岑岭村采风。我虽是西坝人却从没去过岑岭村。岑岭岑岭,望文生义,大概是西坝镇周遭数十平方公里内海拔最高的中央吧。

  提及叶家寨,在西坝的茶室外头,总是满盈传奇故事的秘密之地。在上世纪七十年月初,我便听一位老邻居摆过如许一个龙门阵。听说,在清朝时期,叶家寨不叫叶家寨,而叫青龙寨,那边阵势险要,易守难攻,徐徐构成土匪占山为王的巢穴。那些土匪每每出没于通往云南边向的茶马旧道劫掠财帛,但从不到西坝街上打家劫舍,说是老鹰不打窝下食。以是西坝街上的人只管栩栩如生摆青龙寨的龙门阵,却并不恨怨那些山大王。据传其时的青龙寨,每年还要大开寨门两次,让村民、商贾担酒扛猪送烟叶去盗窟里售卖,而盗窟内付的价格比在市道市情上要高些,以是只需青龙寨开庙门时,一些胆量大的买卖人、村民,就肩挑背驮着一样平常生存离不开的副食品上去兜销,犹如赶集一样平常,繁华特殊。有个叫麻老大的货郎,此人终年担着两个竹笸箩,行走在川滇旧道上做些小交易,而他正是青龙寨的常客,寨门每开必往。每次赚了钱,就会到西坝街上的茶室品茗。一到茶室便有大群人围过去,争着沏茶,抢着敬烟,有的还端来一盘花生米,请他摆青龙寨的见闻。这不,麻老大说,“那山上巴适得很哈,寨门一开,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,一个个嘻嘻哈哈出来买工具,哪儿像个匪贼窝嘛。”这时坐在人群表面的陈三爷,端起茶碗用盖子撇了撇茶水,然后不紧不慢地说,“认真话呢,这些青龙寨的土匪是从哪儿来的呢?”宋秀才是这街上最有学问的人,单独坐在靠庭院的窗边下闭目养神。汪老幺兀地站起向他喝道,“宋大老爷,陈三爷在问你话呢。”实在汪老幺和其别人一样也恨不得听听特别。宋秀才拈了拈山羊胡,干咳了一声说,“我从成都总督府听到的音讯,这青龙寨外头的土匪是张献忠的残部,从成都一起败上去往云南退却,逃到岑岭山一带看到那座山风水地形好,就在山上扎了寨。这些土匪带的金银珠宝多,着实带不动的还在彭山沉了河呢。”说到这里,茶客们瞪大了眼睛,不谋而合地呼出了一个“哦”字来,那腔调拖得长长的,好像都明确了什么。宋秀才接着说,“有人还说青龙寨布置了人在西坝当坐探,随时探询探望犍为县上的消息,一有风吹草动,青龙寨就紧闭寨门,大人小孩都禁绝迈出庙门一步。”各人面面相觑,好像在问,这坐探是谁呢?你看看他,他看看你,两手一摊,意思是不知道!

  上山道左边是岩,右边是深沟,路窄坡陡,弯道又多,我们驱车走到通往叶家寨的村道止境。

  村道止境住着一户叶姓人家,看那衡宇,像是扩建不久。一辆货车正在装运木料,那是前些年莳植的速生树巨桉。叶家寨山上,密密匝匝的巨桉葳蕤成林。砍伐成材的巨桉容易,但要从悬岩绝壁上运下山就很贫苦了。合法我们欲登叶家寨时,装木料的人突然大呼要我们让开!“马儿冲上去了”。我们刚退到叶家入户的坡坎上时,只见一匹大冷山小种马,哒哒蹄响,从山道上爬升上去。那褐色小种马身上捆绑着六七根2米多长的木料,它在汽车背面方才站定,第二匹马又哒哒哒地冲了上去。别看这马儿体型小,若在山区的曲折山道上负重行走,还只要这小种马才应付得过去。

  岑岭村与犍为接壤,这里的山毗连着犍为的山,离此不远,由自然山岩构成的天生桥,便是通往净水驿往新市镇去云南的茶马旧道了。眼见手持竹枝当鞭的赶马人,追逐着冷山小种马从山坡上奔驰上去的情形,突然百年的幻影展现——马帮再世,只是短少了响亮悠远的马铃声。

  (上)

(责任编辑: 童翠华)